凡煙小說

☆、再次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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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為什麽?”

“老子願意。”

“他還活著對嗎?是他指使你來殺江旭的對嗎?”

“沒有人指使老子,老子就是想殺他。”壯漢坐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樣子也傷的不輕。

“能指使別人繼續殺人,說明他根本就沒事而且還身體健康。他又騙了我,我再也不相信他了。”林依然心中越來越憤恨李長久。

“為什麽要致旭於死地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別和我文鄒鄒,老子聽不懂。”

“呵呵。。。”林依然心裏突然明白,自己一直自責,那人卻不知悔改繼續追殺江旭,自己真是太笨了。原本在心裏的愧疚一掃而空,現在剩下的只有憤怒。

警車幾分鐘後以達現場,拍照後把林依然和壯漢帶回警局。折騰好久才做完筆錄,看了看表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林依然跑著沖出警局準備打車去醫院。

跑到門口卻看見一頭長發的溫柔男子正從一輛加長凱迪拉克上下來,男人擡頭看見了林依然,一臉抱歉的走過來說:“對不起,林小姐,又給你造成麻煩。”

“什麽?難道只是單單的麻煩而已嗎?江旭他被撞傷,現在還在醫院搶救,難道對你們來說只是麻煩而已嗎?”

“李長久在哪裏?”

軍醫往林依然面眼一站說:“這次是我們管教不嚴,我們一定會好好懲罰他的。這點小事,不用長久來操心。”

“小事?人都要死了,這怎麽會是小事?你們真是太冷血了!”林依然的心像掉進冰洞裏一樣,越來越涼。

“對不起,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找最好的醫生為他看病的。一定不會讓他死掉!”

“大話不要說的那麽快,小心閃到嘴。你閃開,我要找李長久。”林依然推開軍醫,把車門拉開,剛好看見坐在長椅上半躺著的李長久,兩人四目相對,就像在等待著她一樣。

“不是說不在嗎?這難道是鬼嗎?”林依然氣的真想甩他們一人一耳光。

軍醫想張嘴說話,李長久卻說:“沒事,你先去解決阿康的事吧。”軍醫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還是下車去了。

“李長久,你有沒有良知,有沒有人性?為什麽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江旭?”

李長久坐在長椅的身體微微向後動了動說:“今天的事,我十分抱歉。”

“抱歉有用嗎?現在住醫院的是你嗎?你知道旭有多疼嗎?你感受過嗎?”林依然看到李長久沒有任何其實的解釋只單單一個抱歉,心裏的怒火就直線往上升。

李長久心有些隱隱做痛,一臉疑問的看著林依然說:“如果今天被撞的人是我,躺在醫院的也是我,你會這樣著急嗎?”雖然心裏已經有答案,可是人總是有些希望。

“不會,你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不對,連陌生人都算不上,所以你的生死與我毫無關系。你即使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為你流下一滴眼淚。”林依然想起他騙她就心中氣憤。

李長久的心猛烈的跳起來,突然覺得呼吸都些困難,胃部不適加重一陣陣的痙攣加速進攻著,喉頭處像有東西像在做怪。他一陣咳嗽後滿眼傷感的看向林依然,聲音卻帶著無盡的苦楚大笑道:“林依然,你可真殘忍!”

“我殘忍?再殘忍能比得過你嗎?你傷害父母,傷害弟弟,傷害慧姐,小雪等等那無辜的少女們,你可真是處心積慮為了騙我策劃那麽一場騙局,你好深的心機。現在你卻怪我殘忍?”

林依然指著車內四周的內飾說:“在哪裏你也不忘享受,卻只會讓別人吃苦。你中了槍怎麽好像沒事人一樣,憑什麽你好好的,江旭要在醫院裏受著病痛折磨?江旭才剛剛腿傷出院,你做為哥哥,就是這樣保護他的嗎?”

“呵呵。。。我無話可說。”李長久無奈的說。

“好一個無話可說,我看你中槍也是騙我的吧?既然這樣,你輸什麽血,輸什麽液,老這樣騙我有什麽意思。。。”林依然從車頂上把李長久正在輸著輸液袋狠拽下來,丟在地上。

林依然拿起血袋著李長久說:“你配這些東西嗎?你都不配活在世上!”

‘咣當’一聲全部推倒在地上,連小冰箱也倒在地上。直到累了才坐在一旁的坐椅上大喘氣。

車裏一切能摔的東西,她全給推倒,冰箱裏冷藏著滿是輸液袋和血袋也全被扔到地上。血袋都被她砸東西時踩破不少,整個車子裏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滿意了嗎?”李長久狠狠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

“滿意!”林依然拍拍手,提起手袋下車,揚長而去。

李長久,長吸一口氣,閉上眼想讓內心平靜一些,可是越想越煩躁,最後一擡手一拳打在車窗上,只見手指關節處和輸液針處,往外淌著血。剛剛林依然的撕扯輸液袋的時候連同輸液管一起被拽出的針頭把手背劃出一個五厘米左右的傷口。

李長久伸出舌頭添了一口手背上的血,澀澀的,鹹鹹的。

“你失蹤兩個月竟然是在跟蹤江旭,想找機會殺他?”軍醫咬著牙看著這個腦袋愚笨的阿康說。

“我聽你說久哥要死了,我心裏難過,我想反正久哥都死了,憑什麽讓他活的那麽逍遙快活。”

“朽木不可雕也,那是長久的家務事,何時用得著咱們外人來參和。一會兒記得給久哥道歉!”

“知道了!”

軍醫一邊埋怨著阿康,一邊向車上走來,一上車看見一片狼藉。軍醫立刻跑到李長久身邊查看傷勢,還好手術傷口沒有裂開,只是手上的傷口有些大。

“怎麽搞的?”

“沒事,簡單包紮包紮就好,阿康開車去急救中心。”李長久索性躺在長椅上閉目休息,任由軍醫擺布包紮。

“久哥,今天的事對不起。”阿康看著李長久越來越消瘦的臉龐心中由然而升一絲愧疚。

“沒事!走吧!”李長久沒有再睜開眼看他們,因為他太累了,不只身體還有心裏,也許是該解決這事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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